好半天,电话接通。 葛经理弱弱的开口“歪,您好,我是海光大厦物业……” “滚你妈的,有病啊?!大早上叫尼玛的魂,臭傻哔!” 怒喷一顿,咔嚓挂断。 再拨,关机了。 葛经理可怜巴巴的看着联合执法工作人员,对方假装没看见,围着拉法啧啧称奇。 哭? 叫爸爸都不好使! 200来辆车,一半是200万以上的超跑,再有一辆神车拉法镇在这里,脑子瓦特了才会理。 物业全傻眼了,盯着葛经理,等他拿主意。 “要不……找交警全拖走?” 愣头青一开口,大家集体闪出3米外。 你交吧…… 不对,你拖吧,反正我不敢! 老葛自然更不敢,明摆着是来找事儿的,碰一下人家的车,不考虑考虑能不能赔得起? 谁占理根本不是重点,现在啊,谁拳头大谁有理。 老葛那瘦猴似的身材,扛不住! 找哪个部门都没人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各家公司还一直催,骂得物业狗血淋头,葛经理快自闭了。 就在焦头烂额的时候,顶头大老板终于来了电话。 “你怎么回事?!啊?!一大早上的,我手机差点没让租户打爆!” “我……” 曹总根本没给葛经理辩解的机会,怒而打断。 “马上给我解决好!下午再有人为这事儿找我,你就别干了!” 啪! 电话一挂断,葛经理真自闭了。 我怎么解决啊? 我连是谁都不知道! 没办法,老葛只能一咬牙,按照车子里留着的联系方式,挨个打过去。 结果…… 全特么有白名单,一个没打通! 前后不过一个小时,葛经理折腾得心力交瘁,快吐血了。 正安抚着租户,金总突然又打来电话质问“老葛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不让装修工人上来吗?你听听隔壁的动静!” 吱……嘎……呜…… 好像加了人,比昨天更热闹。 噗! 葛经理眼前一黑,一口姨妈血从小腹逆涌而上,冲向天灵盖。 直到晕厥,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 破事儿一直到中午都没有得到解决。 不止是没解决,甚至都没找到正主。 葛经理有些怀疑汪言,但是不敢确认。 一个外地小年轻,在魔都会有这么大势力? 金总差点被噪音和生化武器折磨疯,拉着儿子确认“你再说一遍,那小子是哪来的?” 三鑫信誓旦旦“绝对是矿省鼓角市的,王庭娱乐是唯一开在魔都的公司,只开了三个月!拍卖公告上不是有详细资料么?” 确实如此,但金总仍旧很怀疑“你确定车库不是他搞的鬼?” “按说不可能……小赤佬在家乡再怎么厉害,可这里是魔都啊……” 三鑫苦着脸,言语之间再没有之前的自信。 父子俩正疑神疑鬼着,葛经理抓着手机,面色灰白的进门。 眼神绝望,死气沉沉。 “曹总刚打来电话……” 金鑫父子俩口干舌燥,感受到一股不妙的味道“曹总……怎么说?” “找到了拉法车主,对方说……是帮汪少的忙。” 咕咚! 三鑫下意识的咽口吐沫,嗓子眼火辣辣的疼。 汪少! 姓汪,有过节,不是汪言还能是谁?! 金总不再趾高气扬,干巴巴的问“葛经理啊,你是替曹总办事的,曹总应该会……” 葛经理咧嘴一笑,笑得比哭都难看。 “办好了是我的功劳,办成这样……金总,下午我就离职了,曹总会亲自和那位汪少沟通,您的事儿,我管不了啦,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您看着办吧!” 金总目瞪口呆,眼看着葛经理垂下头、弓着腰,丧家之犬似的走出办公室。 好半晌,三鑫终于反应过来,嗫喏问“爸,咱们怎么办?” “我再想想……再看看……” 金总也是心乱如麻,被这突然而来的反转搞不会了。 然而没等他想明白,下午的时候,中院民审二庭送来一份限期履行告知书。 前业主身上的烂账很多,错综复杂,本来一时半会捋不清的,但是在黄光良的推动下,第一优先债权人向中院提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