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施德利刃法术屏障正在充能,飞空艇正在撤退
雷达没有侦测到其他舰队靠近,真空弹已经装填完毕。主炮数据已收集
机械脊椎夸施德冷酷中性的声音回荡在夸施德利刃的指挥室中,所有人都看到那艘刚刚出厂的飞空艇被夸施德利刃的主炮击中,冒出阵阵浓烟
“报告温德米尔舰队状况。”戴菲恩·温德米尔,或025号维多利亚驻国使没有什么表情,她甚至没有扭头去看登法斯特意调给她的,那个中型无人机实时传输的安费丽丝·温德米尔的画面,“他们现在的动向是什么?”
温德米尔的先锋舰队正在减速,预计在数个小时内完成转向。他们会正面撞上撤退的飞空艇,安费丽丝·温德米尔想要拦截飞空艇……公爵阁下,温德米尔旗舰有新动向
“把画面调出来。”戴菲恩低头看向手边的屏幕,借由夸施德利刃的主体,原身为巨兽脊椎的机械脊椎,夸施德利刃可以观察到周围每一个舰船死角,包括身下
已经进入潜航状态的夸施德利刃下,大多数高速战舰已经开始减速,扬起大量烟灰,只有几艘没有——数艘小型先锋舰和温德米尔公爵所在的旗舰开始和其他并肩的炮舰拉开距离。在其他高速战舰减速的时刻,它们正在加速向伦蒂尼姆驶去
“他们是想要追击飞空艇?”一位军官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在没有太多反制手段的情况下,拦下一艘破损的飞空艇也是不可能的。”
“不。”崔斯特摇头,他看向沉默不语的公爵,他们的公爵,失去一只眼睛都戴菲恩·温德米尔公爵。她裹着右眼的黑色布条开始变得更深,某种液体正在浸湿眼罩,“阁下,您的右眼……”
“……”戴菲恩抬手按了按已经缺失的右眼,一些暗红色的液体穿过眼罩与皮肤的缝隙流出来,“真痛啊。”
“驻舰军医在哪里?”安莎第一时间呼叫了军医,“……安费丽丝公爵是为了阁下才脱离舰队的。现在的阁下就在伦蒂尼姆城中。”
“……”参谋和军官们沉默下来,他们都清楚这一去那位温德米尔公爵就没有再回来了。他们等着戴菲恩的下一个命令
“往伦蒂尼姆方向移动,绕过温德米尔公爵的旗舰。夸施德,地图。”戴菲恩冷静的目光扫过全息地图,几个红点标注了未来战争最为重要的几处战场
银石崖,威灵顿公爵现在阵线往前数百公里……
还有一处峡谷,一个没有名字的峡谷,只有一艘军舰在那里短暂搁浅
“我们不追上去吗?”登法斯忍不住问道,“阁下,我们不能保证未来会如我们所想的那样发展。”
“……不追。”戴菲恩摇头,“我们的剑卫已经混入跟随温德米尔公爵的剑卫部队当中,旗舰之上也有数艘大型飞行器在待命。这里不是我们的战场。”
“明白。”登法斯没有把已经到嘴边的问题问出来
温德米尔公爵阁下
指挥室里忽然回荡起夸施德冷酷的声音
作为本舰主控系统与拥有一定作战指挥权的智能,我有必要向您确认一个问题
“……说。”戴菲恩的视线离开地图和屏幕,稍微闭眼休息一会
在公爵与萨卡兹战争全面爆发之前,我以及机械脊椎应该以“维多利亚”为中心,还是以“安费丽丝·温德米尔”为中心给出作战方案?
“也可以说的直白些,是要确保我的母亲的安全,还是要确保维多利亚不会在某一时刻在萨卡兹的战争中落入下风。”戴菲恩戳穿机械脊椎少有的暗示性词语,“我们,夸施德利刃,全部人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阻止萨卡兹扩散战争,保证你们有一个家可以回,有家人会迎接你们。”
“那阁下您呢?”赫戈忽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