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吗?”
王长根满脸郁闷,一个劲地抽烟。
他还想着借着满月酒,好好显摆一番呢!
“你可以不信,但是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别怪我没提醒你!”
吴半仙一脸严肃。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李秀兰看向王长根,她虽然没文化,但是这句俗语还是懂得的,她还说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保证我们的孙子能够健康成长,这满月酒,不摆就不摆呗,摆了还麻烦!”
王长根拉着一张忒黑的驴脸,最后不耐烦说道:
“行吧行吧,不摆就不摆!”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毕竟吴半仙的话,在他看来,简直比圣旨还有权威。
之前吴半仙就帮他破解过祖坟被挖的真相!
后来自家大儿子“有财无子”的命格,也是使用吴半仙给的方法扭转的!
若不是吴半仙,他可能现在还抱不到孙子呢!
吴半仙见王长根妥协,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心想,这钱可真好赚!
三两句话的事情,就八千八百八十八到手了!
原本王大山说要给一万的,他都觉得收太多,良心有点过意不去!
从吴半仙那回来之后,王长根坐在偌大的客厅里头,还在郁闷着。
很明显不能摆满月酒向亲朋好友们炫耀他的孙子,这让他很难受,甚至很受伤。
活了大半辈子了,才得了这么个孙子,想要炫耀一下却不能,这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又感慨:
“这人生啊,怎么处处都觉得不得劲?”
一旁忙着打扫卫生的李秀兰,立即用嫌弃的眼神刮了他一眼:
“不得劲就去下地干活!农场那边大把活给你干,就怕你又偷懒,又说这里痛那里痛!”
王长根冷冷道:
“我说的是干活的事情吗?看来你真是一点都不懂我,白瞎了大半辈子跟着我!”
“是是是,确实白瞎了大半辈子!”李秀兰直接怼回去:“要是能重来,鬼才会跟你结婚!”
以前李秀兰虽对王长根不满,但多少有些收敛。
但最近越发不忍了,至少嘴上功夫,不会放过王长根。
那是因为现在王长根身子越来越差,他在这个家里的主导作用越来越小。破坏作用也一样越来越小。
李秀兰终于不用再完全看他脸色活了,而他还得求着李秀兰来帮忙照顾,特别是现在他腿断了,哪哪都不方便,更加离不开李秀兰的帮助。
所以李秀兰怼他,他也只能闷着罐子。
“等会你打个电话给大山,就说不摆满月酒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长根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李秀兰这时担忧道:
“大山他们已经定了下个月一号摆满月酒的日子,这时候对他们说不摆,他们会不会不高兴?”
王长根冷冷道:
“不高兴就不高兴,总之肯定不能摆!孙子的命重要,还是那些虚头巴脑的重要!”
李秀兰还担忧:
“要是小娟坚持要摆,那咋办?”
王长根怒气冲冲说:
“她要是不听劝,看我不去打死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敢不听?”
李秀兰翻了个白眼,幽幽地来了一句:
“就你这一身病的身子骨,打得过人家吗?”
王长根被呛得,又没话说了。
与此同时,内心就更加郁闷了。
“连女人都打不过了,连女人都来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