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惊呼在村道上传来,刘婶飞奔着跑过来看孩子,杨冬花也被摔得头脑昏晕,却还是第一时间爬起来看着摔在地上吓傻了孩子,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任姣蓉是被刘婶抱起来的,她似乎也没有感觉到痛,人的确被摔懵了,她记起上一世她长大后,无意中从三婶那儿得知,她小时候从摇篮中翻出去摔得不轻,怀疑是不是那一次的原因才导致她一生失语。
可是这一世,她没有从摇篮中翻出去摔一跤,而是二婶婶抱着她摔了一跤,她还能说话么?
“呜……”
声音不对,任姣蓉慌了,她发不出声了,她失语了。
“完了,完了,孩子吓得没魂儿了,快去找大夫。”
刘婶在村道上大喊,有村里人帮忙喊大夫去了,另有几位婶娘长辈围过来,有的扶着杨冬花,有的围着刘婶,几人先去了二房的院里。
很快阿爷阿奶三婶婶焦急赶来了,阿奶在门口训二婶婶,三婶婶挺着大肚子进屋抱住了任姣蓉。
任姣蓉看到三婶婶,眼角有了泪痕,在三婶婶的怀里,她才感觉到安全,她终于明白前一世三婶婶猜测她小时候摔一跤失语的话是真的,她这一生又一次喊不出阿娘两字。
任姣蓉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全身都疼,但她能忍的,她的小手丫下意识的抓紧了三婶婶的衣襟,她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同三婶婶说,可是她失语了,她再也说不出来了。
“孩子晕过去了。”
一旁的刘婶心疼开口。
宋九抱着孩子,眼眶有热泪,她看到小孩子眼角竟也有泪痕,越发的心疼,她抱紧着孩子,在板凳上坐下,用手轻轻地抹去孩子的眼泪。
“大夫来了。”
村里人让开一条道,外头训斥的任婆子强忍着怒火,跟着大夫进了屋。
半日后,二房院子围着的村里人都散开了,二房夫妻被任婆子叫到了屋里。
刚从山上砍柴回来的任广江将媳妇护在身后,任由爹娘骂她,他也不想媳妇一个人承担。
“蓉姐儿要是摔傻了,你们二房怎么赔给大房,这可是咱们的长孙女,你一个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哪能知道带孩子,大房也真是的,就这么放心将孩子交给你们,他们人呢?”
任广江身后的杨冬花却是双手捂脸,眼泪从指缝中落下,她哭着蹲在地上,不管公婆怎么骂她,她都不会还嘴,她把蓉姐儿摔了,她有罪,她对不起孩子,对不起大哥大嫂。
宋九从屋里出来,看到痛苦的二嫂,忍不住替二嫂说情,“娘,大夫说蓉姐儿没事,就是吓得不轻,摔肿的地方也是皮外伤,养一养就好。”
“二嫂也不是故意的,她是听刘婶说大嫂去石头村买地了,才着急着想告诉娘这事,想阻止大嫂来着,所以不小心摔了。”
宋九说到这儿叹了口气,她看出了蓉姐儿是有些不太对劲,像是摔傻了。
任婆子气得闭了闭眼睛,努力将怒火再次压下,叫老二去石头村把人喊回来,再去城里给老大报个信,看能不能请个假回一趟家里。
任广江回头看了一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媳妇,脚却没舍得移动,他怕自己一走,媳妇不得被母亲骂死,他在还能护一护。
任婆子看出了老二护媳妇的心情,更是来气,“怎么,分了家,我还叫不动你了,你再不去,老大媳妇真就买了石头村的地了。”
正说着呢,外头传来喧哗声,老大媳妇回来了。
沈秋梅不仅去了石头村买地,她今个儿还连着去了城里办了契纸,这会儿正欢喜着赶回来,没想到蓉姐儿出事了。
外头传来沈秋梅的哭声,她哭着跑进来的,结果一进来就被任婆子拦下了。
屋里,任姣蓉醒来了,她听到外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