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靖王妃看着婧雅郡主那张得意的脸,内心说不出的恶心。
但靖王妃没法子。
甚至,与众人寒暄过后,靖王妃还得忍着恶心,面含微笑地拉住婧雅郡主的小手,继续扮贤惠道:
“婧雅妹妹这般好模样,将来也不知哪个儿郎有福气,能娶你回家当媳妇。”
说到这,靖王妃又故作想起什么来的神情,笑道:
“说起来,我们靖王府倒是还缺一名侧妃,若婧雅妹妹愿意嫁过来与我作伴,就真真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侧妃到底是个妾,似妹妹这般人物,怕是不稀罕与人为妾吧?”
婧雅郡主:……
这、这让她如何接?
总不能厚着脸皮硬说,她就是乐意给人当小老婆吧?
这完全是被将了一军,没法回答啊。
婧雅郡主沉默之际,靖王妃又拉着她的手笑道:
“就算妹妹你肯,你母妃和父王怕是也决计不肯啊。谁家辛辛苦苦养大一场,舍得给人去做妾啊,是吧?”
说最后一句话时,靖王妃是转过头去,看着北桥郡王妃的眼睛说的。
北桥郡王妃脸上那个尴尬啊,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最后勉强挤出一丝尬笑来。
顿时,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冷了起来。
香贵妃狠狠剜了靖王妃一眼,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什么东西,自己娘家没实力帮衬靖王就罢了,还要搅黄靖王的助力?
香贵妃实在忍不了这个妒妇了,淡瞥她一眼,张口就道:
“靖王妃,你身子骨不好,还是早些回靖王府养着吧。没养好前,本宫做主,一切请安都免了,你只需安心待在靖王府静养。”
静养?
说得好听,实则是禁足。
是圈在靖王府,再不许出门半步。
靖王妃一听,瞬间红了眼尾。
北桥郡王妃和婧雅郡主则心底甚是得意——呵,敢刁难她们母女,这就是下场!
尤其婧雅郡主,年纪小,丝毫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一边盯着靖王妃,一边赤裸裸地斜嘴一笑。
特别嚣张。
靖王妃瞥见后心里那个怄啊,眼眶愈发红了。
正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道银铃般的笑声:“你们靖王妃呢?本夫人有一阵子没见她了,怪想她的。她人呢?”
宫女应道:“咱们靖王妃在大殿里。”
“那好,本夫人这就找她去。”
大殿内的贵妇们全都听出了这女子是谁,纷纷暗道:“糟糕,不妙。”
香贵妃也明显心头一震,她怎么来了?!
北桥郡王妃母女自然也识别出那女子的声音,晓得她是谁。母女俩瘪了瘪嘴,心道:
“怎么哪都有她?!讨厌鬼!”
你们猜猜这个讨厌鬼是谁?
呵呵,除了咱们的傅玉筝,还能是谁?
只见傅玉筝一身张扬的大红色赤金镶边曳地长裙,提起裙摆拾阶而上,缓走几步,抬脚便威风凛凛地跨进大殿。
气势逼人。
犹如一把染血的利剑闯入大殿。
不知何时,傅玉筝身上已沾染高镍的气势,一言不发亦能震慑力十足。
端坐在主位上的香贵妃,愣了愣,旋即打起精神眉开眼笑道:
“什么风把高夫人吹来了?”
原来,香贵妃只宴请了靖王党,压根没给傅玉筝下请帖。
傅玉筝纯属不请自来。
傅玉筝丝毫不怕坏了规矩,只笑了笑,走至香贵妃跟前,按照宫廷礼仪行了一礼。
随后,傅玉筝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