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尹看他哆嗦个不停，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你就有这么怕我吗？”

对面的先是摇头，后来又点了点头。

“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怕。

您二位是特别处的队员，我是X组织的组员，我们能不怕您吗？”

“不错，还能正常话就证明没有那么害怕。

你的也是，不过如果你能够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出来的话，或许我还能……”

“能放我一马吗？

二位你们也该清楚，我们做这些事情都是被逼的！

如果有选择的话，我们也不会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就像二位长官的原谅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

方尹的手指捏着文件，他的话还没有完。

“你或许是搞错了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出来的话，或许我还能给你一个机会。

如果你不坦诚的话，那么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啊？”

对面的年轻人一副哑口无言的样子。

“你们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我做这些事情我都是身不由己。

你们应该帮助我们渡过难关才是，哪有像你这样的？”

“呵，我的时间就这么多，我也没有那么多精力浪费在你身上。

你愿意就，不愿意的话我们也查得出来。

审讯你们只是走个流程而已，明白吧？”

方尹这副神情倒是让他们当真以为他们是可有可无的。

沈晏文没有想到他一个招数居然能够贯穿始终，把这些嫌疑犯治的服服帖帖的。

方尹一旦做出要离开的样子，他就立刻倒豆子石头了，这些事情全都了个一干二净。

沈晏文甚至记录都来不及，只能用录音把这全都录了下来，等回去补全资料的时候再用文字记录。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消息了，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兵。

知道了也不多，但是我真的把我知道的全都出来了，能不能将功补过啊？”

,